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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武侠玄幻] [转载搬运] 《欲长生(1-54)》 作者:尚鸽侯 [连载中 第054章 醉花阴][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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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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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源大小: 1.73mb
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第054章 醉花阴
文章作者: 尚鸽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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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醉花阴

  不多时,海棠便领着两名侍女,将一桌精致的夜宵席面摆满了紫檀圆桌。
  几碟晶莹剔透的灵兽冷切、一盅慢火煨出的雪参乌鸡汤,外加两盘雕成花瓣模样的酥皮点心,香气四溢,却又不显油腻。
  琅翎执起象牙箸,挨个尝了几口,眉梢微挑:“这汤火候倒是足,把药气都煨进了骨肉里,比八方居那大锅炖出来的糙肉强上不少。”
  海棠跪坐在侧,听得此言,眉眼间顿时笑开了花:“大人若是喜欢,莫说是夜宵,往后哪怕是每日三餐,奴家也甘愿时时为大人备着。”
  她殷勤地替琅翎布菜,一边压低声音,将方才未曾说完的宫闱密辛补上了一角:“大人方才问起皇宫内院……奴家这几年借着宫中内侍来楼里听曲的由头,倒是暗中探得一桩绝密。那位被打入冷宫的宸妃真名穆梓宸,看似被当今圣上锁死了生路,实则冷宫枯井之下,有一条前朝开凿时留下的废弃暗渠,直通天铸城内西侧的一座荒废前朝皇祠。赵家的人一直在四处搜寻这道阵眼的下落,却始终未曾得手。”
  琅翎夹菜的手微一顿,深深看了海棠一眼。
  这颗被黄龙世家冷落多年的暗子,本事比何守拙想的还要大得多。
  海棠见琅翎神色满意,素手提起桌上那只通体碧绿的翡翠酒壶,替她斟满了一盏琥珀色的酒液。
  琅翎平日里酒量极好,在衍天宗时便是千杯不醉,当下也不设防,端起酒盏一饮而尽。连饮三盏之后,腹中忽地升起一团绵密的热意,顺着四肢百骸迅速蔓延开来。原本清冷如玉的面庞,竟不知不觉浮起了一抹微红。
  “不对。”琅翎放下酒盏,黑紫色的眸子眯起,带着几分微醺的审视看向海棠,“这酒有古怪。你给本座喝的是什么?”
  海棠双颊微染红霞,垂眸娇羞道:“大人莫怪,此乃奴家楼里秘酿的‘醉花阴’。以百年醉魂花伴着晨露酿造,莫说是凡人,便是炼虚、化神的修真者,若是不刻意运转真元强行逼出酒气,饮下一口也会当场醉倒,坠入微醺幻梦之中。此酒千金难求,也就是奴家占着这头牌的名分,才有权支取少许,借花献佛请贵客尝个鲜。”
  在结缘印那润物无声的催化下,随着隐藏多年的死士身份被眼前人揭开,她心头那块压了几十年的心事落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依赖。
  况且,眼前坐着的是一位何等秀色可餐的绝世尤物?
  她身为名动京城的花魁,平日里没少招待过一些癖好特殊的王公贵妇、世家小姐。那些人点她的牌子,肚子里揣着什么龌龊心思,她心知肚明,却总能凭着八面玲珑的手腕设法躲过去。
  可今夜,她不想躲了。甚至,她恨不得自己主动凑上去。
  这壶“醉花阴”,便是她大胆迈出的第一步。
  琅翎醉醺醺看着眼前巧笑倩兮的女子,迷离的眼神染上了一层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深情愫。
  海棠敏锐地捕捉到了这道目光,心头一阵狂喜。明明才相见不过一两个时辰,方才甚至还因对方的通天身份吓得半昏了过去,可眼下,她非但不觉得生分,反倒觉得一颗心全系在了对方身上,只想再进一步,再近一点。
  “大人,您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抱恙?”海棠故作惊慌地掩唇轻呼,眼底却藏着狡黠的钩子,“这酒性极烈,寻常修士沾唇即倒、不省人事,大人连饮三盏竟只是面泛桃花,当真是非同凡响……”
  琅翎没有答话。
  在这霸道烈酒的催发下,她体内的金莲欲火已然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起来。
  她周身的空气微微扭曲,一丝丝温暖而靡丽的火苗虚影自衣襟间悄然冒出。她微微张口喘息,呼出的气体竟化作了淡淡的粉白雾气。那雾气极香,瞬间盈满了整间闺阁。
  海棠下意识地轻嗅了两口,眸子骤然亮了。
  这股香气……正是方才她从昏迷中醒来时,闻到的那股令人神魂颠倒的冷香!
  她本没有贪恋旁人气味的怪癖,可此刻被琅翎这擦枪走火的欲气一熏,骨子里感觉到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心痒难耐到了极点。海棠白皙的鹅蛋脸彻底潮红起来,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水波流转,近乎拉丝。
  借着起身的刻意动作,她身上那件繁复华丽的花魁锦衣顺着肩头悄然滑落,露出了大片细腻美白、莹润如玉的香肩。
  “大人……”海棠捂着嘴,发出一声酥入骨髓的逗笑,“这醉花阴虽好,但您面前的美人……滋味更好哦。”
  琅翎脑中一阵发懵,心底暗暗泛起了一丝悔意。
  早知道这酒如此邪门,方才喝完茶就该直接回客栈的,怎么偏偏为了口吃的管不住嘴!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自己了,自从换了这副阴身,行事越发随性,她究竟还是不是从前的那个“他”了?
  然而,眼下的情形已容不得她多作思考。
  海棠已然顺着铺着厚绒毯的地面,四肢撑地,如同一只彻底卸下防备的妖娆狐狸,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朝她爬了过来。
  琅翎的视线开始有些泛起模糊,只觉得面前这具蜿蜒起伏的躯体越来越诱人,那滑落至半身的绛紫花服半遮半掩,更添了无数引人犯罪的魅力。
  “大人,还饿吗?奴家喂你可好?”
  根本不等琅翎开口拒绝,海棠伸出纤纤玉指,轻轻从盘中拈起一块冰凉的桂花糕点。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在糕点边缘色情地舔了一下。
  “嗯……好甜啊,大人。这点心,可是海棠平时最爱吃的。”
  说完,她便不紧不慢地将那块糕点含在唇上顶着,却并不急着咽下去。她此刻的姿势妖娆到了极点,身躯微伏,略微仰着头,侧对着琅翎,涂满嫣红口脂的双唇还不时轻轻吸吮着那块冰凉的糕点。
  琅翎在心里暗自叫苦。
  她不过是顺手试了一下《大典》里的结缘印,想结个善缘免得暴露身份,哪曾想这善缘结得未免太大了些!再加上这该死的醉花阴,简直快把她给醉翻了。
  琅翎喉结微动,冷笑了一声,嗓音沙哑得厉害:“呵,你可知晓自己在玩火?待会儿若是收不住场,别怪本座没提醒你。”
  海棠非但没有半分慌张,听了这话,反倒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勾魂的轻哼:“来嘛,大人,奴家喂你吃……”
  她没有用手,而是直接用嘴。
  海棠口中衔着那半块糕点,红唇微微张开,就这么四肢着地,一步一步爬到了琅翎的双腿之间。她的面孔越靠越近,近到几乎能清晰地听到琅翎那越发沉重滚烫的呼吸声。
  冰凉的糕点,轻轻触碰到了琅翎那抹着暗红胭脂的双唇。
  琅翎本想咬紧牙关抵住不吃,可就在鼻息交融的刹那,她体内压抑的欲火被彻底点燃!
  黑紫色的眼瞳中猛地升起一股骇人的精光。琅翎不仅张开嘴将那块糕点尽数咬了进去,更是反客为主,如饿虎扑食般直接攻向了海棠那性感丰润的红唇!
  双唇相贴的一瞬间,一股滚烫的极乐欲火顺着这个侵略性的吻,长驱直入,瞬间冲入了海棠的体内!
  嗡!
  海棠双目深处,那枚原本隐去的结缘仙印再次骤然复现,金芒闪烁,这一次,竟是彻底烙印在瞳底,再也没有消失!
  “唔……!”
  海棠彻底沦陷了,贪婪地吸吮着琅翎的嘴唇。一声娇媚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刺激得她更加疯狂地抵上那双薄唇,深深地亲吻着。
  琅翎双手地扶住海棠赤裸的双臂,灵巧的舌头强势地撬开了海棠的银牙,长驱直入,探入她湿润甜腻的口腔内壁,翻腾搅拌,纠缠着她那条滑腻的香舌。
  海棠再也克制不住体内的洪流,热情似火地回应着琅翎的舌吻。
  与此同时,琅翎的双掌已然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抚摸,一直滑到那被繁复裙裾遮挡的饱满美臀处,隔着丝绸布料细细地揉捏磨蹭起来。
  海棠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着,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这是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这般毫无廉耻地发情。理智告诉她这样很不齿、特别不要脸,可唇舌间长达数息未曾停歇的拉扯纠缠,却让她感到既害羞又刺激,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
  渐渐地,琅翎也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触碰。
  她的手掌顺着腰线往上攀爬,一把覆上了海棠胸前那对惊心动魄的美丽双峰。那沉甸甸、软绵绵的分量,竟比起凤九霄也毫不逊色!
  琅翎顺势一把拉开她半滑落的衣襟,眼眸微凝——这女人衣裙底下竟是真空一片,连件贴身的肚兜都没戴!
  两人满足地分开嘴唇,在空气中拉出一缕晶莹靡丽的银丝。
  琅翎喘了一口气,捏着那团雪肉戏谑道:“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连内衣都不穿?说,是不是打从一开始,你就盘算着这么干了?”
  被当面戳破了心思,海棠非但没有半分害羞,反而顺着她的话,将胸膛往那掌心里又送了送,媚眼如丝道:“大人,那您对奴家的身材……可还满意吗?平时奴家为了保养它们,可费劲了呢。”
  琅翎不语,只是变本加厉地揉弄着那对雪白双峰,指尖偶尔坏心眼地捏一下顶端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红豆。
  “唔……”
  海棠连忙抬起手背死死抵住嘴唇,眼波乱颤,暗自爽到了骨子里,却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毕竟眼下外头的一壶春还在营业当中,若是叫门外的侍女或路过的恩客听见她这位冰清玉洁的花魁在屋里浪叫,往后可就有说不完的麻烦事了。
  她闭上眼,静静地感受着琅翎手掌在她全身游走轻抚。
  屋内的呼吸声越发带着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沉重节奏。情迷意乱之下,海棠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颤巍巍地摸向了琅翎的下半身。
  触手的那一瞬间,海棠整个人愣住了。
  这是什么手感?为何隔着裙摆,会摸到如此粗壮、如此炽热的一团硬物?
  一个荒谬却又大胆的可能瞬间浮现在脑海,海棠美目逐渐张大,不可思议地看向琅翎:“大人,您这里……好有气势啊。这是什么呀?可以让奴家……瞅瞅嘛?”
  琅翎唇角勾起一抹邪魅至极的弧度,非但没有遮掩,反倒一把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裙底深处一按!
  海棠的掌心结结实实地握住了一根滚烫似铁的事物。
  没错了,是男儿才有的阳物莲身!可大人分明生得这般倾国倾城的女儿态,为何会有这等东西?当真是仙神手段、男女不分了!
  不过海棠毕竟是欢场里见多识广的老牌花魁,在这等闺房秘事上接受得极快,心胸豁达得很。短暂的震惊过后,便是更加汹涌的狂喜与兴奋。
  她甚至没有褪去琅翎的衣物,就这么隔着那层极薄的玄色丝质罗袜,用那双平日里抚琴弄墨的柔荑,略显生涩却又极尽温柔地包裹住那根巨物,缓缓上下套弄起来。
  “嘶……啊……”
  粗糙与丝滑交织的奇妙摩擦感直冲天灵盖,琅翎忍不住仰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感叹,低头睨着她,“你怎么会这么熟练?莫不是背地里拿旁人练习过了不成?”
  “冤枉啊大人,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海棠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边委屈又骄傲地辩解,“海棠自入楼以来,一身俱是清白之躯,连男人的手都未曾真个牵过。大人若是觉得舒服……那只能说,是奴家天赋异禀,天生便是伺候大人的料。”
  琅翎轻笑一声,再度俯身封住了她的小嘴。
  两人一边疯狂地舌吻,交换着滚烫的津液,未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到床沿之上;而在下方,海棠握着莲身的手在欲火的指引下越来越老道,纤细的指腹甚至学会了隔着薄袜去刮擦顶部那处最敏感的铃口。
  随着海棠手腕猛地一个用力收紧,她自己也因为体内满溢的情欲,腿心处隐隐开始泛滥流水。
  那股温热的湿意浸透了底裤,意味着海棠这十年来苦苦支撑、引以为傲的守贞心结,在这一刻被彻底打开了缺口。她心头一阵紧张与战栗,眼巴巴地仰着头,等待着眼前之人的赐予。
  “唔!”
  琅翎闷哼一声,腰身猛地绷紧。
  下一瞬,大量的炽热金精破关而出,隔着罗袜喷薄在海棠绚丽的裙衫与胸口之上,留下了一片片极其显眼的浓白痕迹。那些白痕蕴含着纯粹的道韵,即便干涸之后,颜色也与别的区域截然不同,散发着淡淡的异香。
  随着这一发泄出,琅翎体内一朵无形的净莲骤然绽放。
  方才因烈酒与嗔痴二念勾起的欲火,瞬间被净化得一干二净,连带着脑中的酒意都醒了大半。
  琅翎舒了一口气,理了理凌乱的罗袜与裙摆,翻身便欲下榻离开。
  可她爽完了,地上的海棠却彻底陷入了欲火焚身的地步。
  “大人……”
  海棠双腿死死绞在一起,看着自己满身的白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为什么?为什么她都已经这般放浪形骸地糟践自己了,大人却不肯真正要了她?!
  她眼眶泛红,带着无比幽怨与渴求的神色,伸手死死挽留住琅翎的衣角。
  琅翎却不再领情。她转过身,伸出一根修长的玉指,轻轻抵住了海棠那还想接着求欢的红唇。
  “眼下还未到火候。该给你的,本座日后说到做到。”
  话音落下,琅翎指尖微动,悄然运转度虚诀,将方才渡入海棠体内那道四处乱窜的金莲欲火尽数收了回来;紧接着,一缕清凉圣洁的“净莲仙火”顺着指尖点入海棠眉心,瞬间替她压下了那股焚身的情潮。
  冰凉的禅意涤荡全身,海棠猛地打了个激灵,彻底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衣衫不整、胸口满是白痕的淫靡模样,脑海中走马灯般回想起自己从出门准备吃食起,一路被结缘印放大心底欲望、主动爬过去用嘴喂食、甚至不知廉耻地帮人套弄的画面……
  海棠整个人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脚趾尖。
  她羞愤欲死,双手死死捂住脸,恨不得当场在地板上抠出一条地缝把自己给活埋了!天呐,她堂堂一壶春的头牌花魁,怎么会做出这么不要脸、这般不害臊的下贱事来?!
  看着她这副鸵鸟般的羞窘模样,琅翎嘴角微扬,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收起你那点小心思,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着呢。”
  话音未落,琅翎脚下一抹暗红火线一闪而逝。
  栖焰发动,她的身影瞬间在海棠面前凭空消失,只留下一室尚未散尽的冷冽莲香。
  房间内重归死寂。
  海棠久久跪坐在地上没有起来,只是呆呆地望着琅翎离去的方向。半晌,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摸着自己胸口那片尚带余温的白痕,嘴角缓缓一抿,眼底闪过一抹决绝的亮光,像是暗自在心底做成了一个天大的决定。
  夜风微凉,更深露重。
  琅翎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翻窗潜回了八方居的二楼雅间。
  刚一落地,一道立在阴影里的纤细身影便迎了上来。
  “先生,您回来了。”
  冥璃显然一直未曾入睡,规规矩矩地上前替琅翎解下外袍。然而,当她的鼻尖凑近琅翎身侧时,动作却猛地僵住了。
  那玄衣之上,不仅沾染着浓郁的风月脂粉香、甜腻的醉花阴酒气,甚至在罗袜边缘,还残留着一丝尚未彻底散去的纯阳金精气息!
  冥璃那双藏在黑纱下的肩膀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将外袍挂好,随后转身走到床榻前,双膝一软,“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晶莹的泪珠顺着她惨白绝美的脸颊无声滑落,落在地板上。
  “怎的了?”琅翎挑眉看着她,“本座出去办趟正事,哭什么?”
  “奴婢不敢……”冥璃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鼻音与化不开的酸楚,“奴婢只是恨自己无用……定是白日里奴婢伺候得不够尽心,才教先生深夜还要去外头寻旁人纾解……求先生责罚冥奴……”
  她毕竟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家,把身心都拴在了琅翎身上,闻见这满身别的女人的骚味,心里的醋坛子早就翻得底朝天了,却又因着卑微的奴婢身份不敢抱怨,只能委屈地垂泪求罚。
  琅翎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头一阵好笑,又生出几分怜惜。
  “行了,那女人是黄龙家的暗桩,本座不过是逢场作戏给她下个印记罢了。”
  她一边抽噎,却突然仰起玉颈,惨白微凉的十指颤抖着探入琅翎的衣领,熟稔地解开暗扣。
  冥璃不想等了,先生没等她,她便自取!
  那条泛着淡幽光的长舌自双唇间吐露而出。极其灵活地钻透衣物,沿着琅翎修长紧致的胸腹轮廓滑了进去。
  湿滑冰凉的舌尖精准卷住了那一粒已然挺立的红蕊。
  “唔……”
  舌面微糙的倒刺轻柔刮蹭,随即又以奇诡的弧度将那粒红豆整整裹了一圈,用力吮吸碾磨。琅翎虽借着混沌树压
  住了大半酒劲,可先前在暖阁里被海棠引出的躁动并未彻底拔除,被她这般极尽讨好地一吮,喉间登时漏出一声
  低沉的闷哼。
  冥璃察觉到主人的动摇,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微光。
  她松开唇齿,裙摆翻卷间,径直褪下了底下的亵裤,将自己那具如霜似雪的冰冷娇躯贴了上去。那朵常年不见天日、浸润在阴寒死气里的粉嫩肉花早已被泪水与清液浸得泥泞不堪,柔嫩的花瓣颤巍巍地张开,精准地抵住了裤隙间探出的滚烫莲茎。
  纤腰微微一沉。
  “啪嗤……”
  黏腻的水声在死寂的暗室里尤为刺耳。
  这根阳刚灼热的物什整根没入了冰凉紧致的狭缝之中。极阴的死肉猛地咬住极阳的生机,冥璃浑身皮肉不受控制
  地绷紧,惨白的眼角骤然泛红,眼瞳深处翻涌出一抹异样的碧绿。
  “哈啊……先生……”
  花心最深处的软肉宛如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发了疯似地蠕动收缩。琅翎被这突如其来的死髓阴吸榨得腰眼一麻,积攒的精关猝然失守,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破体而出,尽数灌进了狭窄幽深的子宫之中。
  那滚烫的阳精瞬间被肉花贪婪地吞了个干干净净。
  冥璃被烫得打了个哆嗦,苍白的面颊上泛起病态的潮红,眼神却在这一瞬彻底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任凭摆布的木讷侍女。
  小手按在琅翎的肩头,借着浑身泛起的酥麻劲儿,顺势将尚有些乏力的琅翎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这是她头一回坐在主人身上。
  身下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也是替她化解周身死气、维系这具半死残躯的命根子。与先生交合过不知多少个日夜,这根茎身哪里敏感、哪处能让人神魂颠倒,她早已烂熟于心。
  冥璃直挺着腰肢,生涩而执拗地晃动胯骨。
  起初她的节奏还算规整,一上一下地拔出、深埋,带出一股股黏稠冰凉的体液,把两人相贴的腿根砸得一片滑腻。可随着体内混沌气与死气的激烈绞缠,她眼底那两颗惨白的眼球越发精亮,在昏暗的夜色里宛如两颗幽幽生
  光的宝珠。
  动作随之激烈了起来。
  “先生是奴婢的……谁也抢不走……”
  冥璃俯下身子,整个人趴在了琅翎挺拔的双峰之上,冰冷的长发散落开来,与琅翎的青丝纠缠不休。
  她伸出双手,用力握住琅翎那对饱满雪白的美胸,不顾章法地揉弄摇晃起来。那条蛊舌更是径直钻进琅翎半张的朱唇深处,翻江倒海般搜刮着主人口中每一寸蜜津。
  琅翎原本平复下来的欲火,被这股近乎疯狂的占有欲硬生生重新引爆。
  太舒服了,舒服得令人浑身发颤。
  琅翎眸中泛起浓郁的精芒,欲火气血再次上身。她反手一把掐住冥璃那浑圆挺翘的雪臀,深陷在滑腻的皮肉里,
  运起强横的腰肢,自下而上地顶撞了上去!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脆响在床榻间连环炸开。
  冥璃被顶得整个人剧烈颠簸,喉间再也压不住浪语:“先生……奴婢的里面……全都给塞满了……呜……啊啊啊……”
  她猛地清醒了一瞬,想起这里不过是家客栈,急忙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可那压抑不住的呜咽与闷叫,依旧顺着指缝尖锐地溢出。
  欲火彻底烧透了神智,琅翎体内仿佛有着挥霍不尽的气力。她翻身而起,将冥璃狠狠反压在凌乱的被褥里,腰胯发疯般捣弄抽送。
  每一次深顶,都蛮横地夯砸在花心最深处的嫩肉壁上,撞出沉闷的碰壁声响。
  抽弄之间,琅翎顺势抓起冥璃的一截雪白小腿。
  那十根修长匀称的玉趾之上,涂抹着幽黑发亮的蔻丹,在幽光下显得妖异无比。琅翎目光一沉,竟忍不住低头含住了小巧的足尖。
  她在这等云雨之事上宛如天生的大师,舌尖粗粝地刮擦过足心的敏感凹陷,牙尖轻轻啮咬着涂了黑蔻丹的指甲。
  “唔——!”
  每舔舐几下,冥璃的身躯便如遭雷击般剧烈震颤。
  死身对极阳触碰的感知敏锐到了极致,冥璃整张脸涨得紫红,双手死死掩着口鼻,两只眼珠子已经彻底向上翻
  白,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搐声,失神的涎水自嘴角大片大片滑落,滴在胸口。
  待到琅翎将这十根玉趾尽数吃干抹净,冥璃那对足尖已然泛起一股神圣奇特的白莲幽香。琅翎双臂一揽,将她瘫软的双腿大张分开,腰肢挺动的力道越发激烈。
  “呜呼……”
  琅翎喉间发出一声低吼,腰身死死抵死在最深处。
  滚烫如浆的浓烈金精倾斜而入。
  冥璃双眼死死瞪大,指骨用力得泛出惨白,双手死死压住嘴唇,但那股剧烈急促的尖叫声依旧冲破了压制,化作一串濒死般的尖鸣。
  然而,琅翎的欲火并未就此平息。
  她抬手撩开汗湿的鬓角,垂眸看去,只见冥璃浑身泛着潮红,大张着合不拢的双腿,泪水与春液混在一处,浑身筛糠般战栗,眼底却依旧浮动着对主人下一步占有的病态期盼。
  这一场云雨,足足持续了数个时辰。
  直至东方天际泛起微白,房内的撞击与娇吟声才渐渐歇止。
  琅翎赤足踏在冰凉的地板上,随手取过一件崭新的玄袍披在身上,修长的十指将散乱的长发利落地束起。
  周身气血充盈到了极点,经脉舒泰,灵台清明。她微微垂眸,心底竟头一回觉得,体内这股躁动的欲火并非什么坏事,几番挞伐宣泄下来,精神反而越发抖擞奕奕。
  侧过头去,床榻上的景象一片狼藉。
  被褥被撕扯成了碎布条,冥璃宛如一具真正死透了的尸体般横陈在凌乱的褥子里。
  惨白的雪肤上遍布着青紫交错的指痕与抓痕,干涸的暗淡精斑叠着一层又一层,而在她大敞着的腿根与那朵红肿
  不堪的肉花缝隙里,大量刚刚射出的滚烫金精正泊泊向外溢流,顺着臀瓣结成厚厚一层浊白硬壳。
  这一回确实喂得太狠了些。
  饶是这具由混沌气重塑的半死玄阴之躯,竟也被硬生生操弄好得昏死了过去,鼻息细微得微不可闻。
  琅翎起身给她洗干身子。
  清晨,天刚蒙蒙亮。
  一辆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内嵌隔音与隐匿阵法的宽大黑篷马车,准时停在了八方居后巷。
  何守拙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褐长衫在马车上撩开窗帘等着,亲待琅翎带着冥璃与苏瑶登车后,车夫一抖缰绳,驾车朝着内城方向缓缓驶去。
  车厢内,隔音结界悄然落下。
  何守拙神色自然,却难掩语气里的惊异与恭敬:“老祖,昨夜引龙鉴中仓促一见,老朽至今心神未定。那日在衍天宗后山,老祖赐饮论道时分明是顶天立地的男儿真身,这才月余不见,老祖这一手变化敛息的通天法外身,当真是夺天地之造化,连老朽这双老眼都瞧不出半点破绽。”
  琅翎靠在引枕上,闭目养神,闻言只是淡淡开口:“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本座那日在后山便与你说过,龙脉能损到这等地步,朝中必有内鬼,知道本座真身行踪的人越少越好。倒是你,那日只说是陛下与三大公知晓内情,如今既已到了京畿地界,有些在衍天不方便细说的底细,该向本座交个实底了。”
  “老祖明鉴。”何守拙语气沉了下来,“先前凤宗主为您传讯时,老朽只敢言及龙脉混入外来魔气,护国镇龙阵压制不住。实则这一个月来,家主亲自下到龙脉气眼深处查探,发现那股盘踞的魔气极为刁钻,竟与我姬家世代镇守的真龙地脉同频呼吸。我姬家的《镇岳真龙诀》霸道刚猛,一旦强行催动大阵硬压,魔气未除,整条龙脉便会先一步崩断。正因投鼠忌器,家主才不得不求到衍天宗,盼着老祖带‘一元镇天印’出山,替我朝国运续命。”
  “三大公里的另外两家呢?”琅翎指尖轻轻叩了叩车壁,“掌刑名库藏的那位赵国公,查了两个月,就查出个屁来?”
  何守拙苦笑一声,话音里透出几分森然寒意:“老祖有所不知,赵肃那老狐狸递上来的折子,看似只有短短一句,实则字字诛心。西境国门乃我姬家世代统兵镇守,如今他说魔气并非本土所生、而是自外渗入,朝堂之上已有御史暗中风闻奏事,暗指我姬家戍边不力,甚至污蔑家主私放外魔入京!成国公成砚向来是个泥塑的性子,两头不沾,如今朝局暗流汹涌,全是冲着要掀我黄龙世家的根基来的。”
  琅翎冷笑一声:“当初在衍天,你倒是把这桩烂摊子瞒得严实。”


欲长生.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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